而共工口中的弱水河神,也即是云中君,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化作了一个才刚刚诞生出来的婴孩一般,一身的念头,都无力到了极点,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上激荡的精气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那正在孕育的弱水河的权柄,都要在共工的这一声喝令之下彻底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!”云中君竭尽全力的稳定着自己身上那天河的权柄——共工是水之祖巫,驾驭这洪荒天地当中一切的水流,但天河,却不是这洪荒天地当中的河流,天河的权柄,自然也不再共工的驾驭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在共工的这喝令之下,重新理顺周身的气机,令那快要溃散的弱水河的权柄,重新的凝聚起来,那么这天河权柄,便是云中君唯一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见在他的喝令之下,云中君依旧是不曾屈服,共工也不由得露出了差异的神色,目光当中,对云中君的欣赏,更加的多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弱水河神,你之名姓为何?”共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中君现在的表现,已经是足够在这位水之祖巫的面前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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