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君挑了挑眉,在作战的时候,他不是很喜欢对人解释自己的战略,毕竟,他把握敌方动向的原因,着实不足为外人道。
奈何如今云中君第一次对外征伐,在大军当中,还不能做到乾纲独断,是以,面对明庚道人的疑惑,他也只得是想办法诌一个缘由出来说服明庚道人,以保证大军当中,上下一心。
“云神君从何而知?”明庚道人一脸意外的道。“铺开来的哨探,只见到三明府中的大军往水府靠拢,却从来不曾见水府周围的大军往外面离开。”
“云神君如何判断,那坠神岛出有三明府大军布下的陷阱?”
陷阱也好,伏击也好,其首要的便是隐蔽,大军行进的时候,哨探早已经往四面八方铺开,而根据哨探们传来的消息,三明府中的大军,都在往明华神君水府的所在靠拢,一切的信息都彰显出来,明华神君想要在占了地利的水府处和他们来一场决战。
但云中君却是以笃定无比的言语告诉明庚道人,三明府中的大军,已经是在坠神岛处布下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,这个判断哨探们收集来的情报,可谓是截然相反——而在大军当中,一旦大军的主帅对局势的判断出现了错误,那造成的后果,绝对是毁灭性的。
“用兵之道,虚而实之,实而虚之,若是一切的信息,都只信哨探所看到的,那还要你我主帅作甚?”云中君摇了摇头。
“军气之下,万物藏踪,哨探们所眼睛所看到的东西,只是敌人想要令他们看到的。”云中君一边说,一边将那些哨探们报上来的信报和陈兴他们传回来的战报,一一对应。
“明庚道友请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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