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今,云中君既然已经以望气术,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,自然就免不了,以望气术扫一眼周遭,看看自己危机的来处。
……
“拜见殿下。”旁边的绣阁当中,敖一身白鱼服,端坐其间,恬和捧着琼浆,立于其背后。
在旁边,长河神君面带苦笑。
“殿下要见谁,一封敕令,便已足够,又何必要坐这行径。”
“这忙,神君你就说帮还是不帮吧。”敖也不解释。
“唉。”长河神君叹了口气,还是在面前,开了个水镜,借着这水镜,窥视着旁边绣阁当中,放浪形骸的众人。
“这放纵模样,就是八府之战当中,被说的如同天上地下一般的云真君?”敖的目光,隔着水镜落到云中君身上的时候,恬和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透过那水镜,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,席间众人的放纵,云中君甚至是已经醉到连杯子都拿不稳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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