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档子事,云中君发现,气运也好,劫运也好,都颇有一种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这种自由心证的味道,比之修行,还要来的唯心。
最开始的时候,云中君观察气运,只能看到气运外围的那一团氤氲,而当云中君察觉到了气运本质,以及根本气运的区别后,这气运本质的显化,以及修行者的根本气运,才是显现于云中君的眼前。
那劫运,或者说劫气,同样也是如此。
最初的时候,那劫气,在云中君的眼里,也只是混蒙一团,但在云中君对那劫气的构成,有所猜测之后,冉健柏头顶的劫气,便立刻是一分为三,正好对应天地人三劫。
云中君浑然不知,他这样的手段,已经是隐隐的有了后世的时候,那些大神通者们,点化后辈的风采——后世的时候,那些大神通们,察觉到了后辈的死劫之后,便是以如今云中君的这般,将那劫气分开来,将一个生与死的大劫,替换成数个小一些的劫难,以这种方式,为他们寻觅一线生机。
……
“都统,镇守怎么说?”云中君还在思索,冉健柏的地劫,应当以什么样的形式体现,以什么样的方式渡过的时候,水军营寨当中,冉健柏已经是被十个校尉,给围了起来。
看着那些校尉,冉健柏故意露出了阴沉而又遗憾的神色,摇着头勉强道。
“镇守令我继续担任水军都统之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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