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回来,我们在跷水当中,也呆了八百多年,倒也从来没有听过,镇守来过跷水。”那红衣道人缓缓的道。
“是吗?”
“或许那个时候,你们真的是在闭关吧。”那红衣的道人,还在绞尽脑汁的猜测着,云中君到底有什么用意的时候,云中君则是在绞尽脑汁的想着,要如何多拖延一些时间,要如何想办法,渡过这一次劫难。
“该死,怎么会这么倒霉。”
“他们一路而来,撞上的第一个人,就是我!”云中君心中,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诚然,他能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将面前这人放过去,但这人手中的令牌,绝对不可能躲得过下一个人的盘查!
“也就是说,想要脱身,不但是要这人顺利过关,甚至是还要想办法,叫这人在后面的盘查当中,也能过关吗?”云中君的目光,落在手中的令牌上。
对于这一点,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得到的法子,便是弄假成真,将他面前的这个令牌,当成是真的,不,不是当成是真的,而是要将之做成一个真的。
“神庭之人,与非神庭之人,唯一的差别,就在于那令牌之上,是否有神庭的气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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