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有些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,对方永远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以后见到人的时候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匕首拿在手上抛了抛,陈文章慢步向我走去,嘴角扯起显得狰狞。
他是混混,混混身上带几把匕首什么的再简单不过。同时匕首也是极好的东西,能让人跪地求饶,求爷爷告奶奶。
陈文章上前,周天行身子微微颤抖起来。显然愤怒到极点但又在竭力压抑自己。
气氛在这个时候显得凝重,陈文章的匕首,周天行的愤怒,还有站着动也不动的我。这也让在后面双手抱胸看着一切的美女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阻止,但是最后还是皱眉闭嘴。
“叮铃、叮铃……”
气氛被手机铃声打破,就在陈文章距离我还有两米,准备奔跑过去的时候响起。这铃声莫名的让陈文章停下脚步,扭头看着自己的兄弟周天行。
手机铃声是周天行的。别看他是混混,但却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。他的手机上只有家人的号码,同时一般情况下他的家里从不会在他工作的时候打电话过来。
混混,这个职业好听吗?要不是生活所逼,周天行和陈文章两个从小到大的兄弟也不会做混混。没学历没文凭,没人际关系。最后能做什么?他们只能内心告诉自己不偷鸡摸狗,不杀人放火就行。
只要能有收入,养活一家老小,做混混又怎么样?就像现在一样,他们两人选择了“看门”而没有像其他混混去放高利贷为难人,去学校收小弟祸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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