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房是一套租的,我在外头看到了肖乐的老婆、孩子,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人其乐融融的场面。
一直到天色又黑下不少,他们三人才进屋。
我在外头坐着,静静等待。
那个小人要来收割性命估摸着也要半夜时分,所以我跟自己说,今晚有得等了。
原本我以为,等是最难挨的事情。其实最耐挨的是,一边等,还要一边忍受饥饿。
肖乐家传来米饭香,这让守在外头的我直咽口水。
饥饿难耐,最后没办法,搞了份快餐蹲在外头吃起来。
反正这种事情我也不是没干过,当初从村里刚来这座城市时就这样度过来的。
如今蹲着,回忆过去的种种,突然有些感慨起来。
时光如流水,一瞬间那么多年就过去了,现在的我都忘记过去我是怎么生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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