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最后咬牙点头说是。
现在这情况怕毛线,什么医生不医生,只要他们敢和我斗,那么我也奉陪了。
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,就是完成张全明最后的心事而已。
“恩。”我开口,顺手将银针抽了出来,随即又看了看背后的门,转身去关上。
“针灸吗?”她道。
我点点头也不说话。毕竟是那么明显的事情,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?重要的是,治好她。
她也不说话了,看着我,轻轻一笑,得到解脱了一样。
我也不多话,拿起银针在她身上扎了起来。
有张东健的教导,我现在使用银针也是轻车熟路,找穴位几乎连看都不需要看了,直接扎进去。
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接近半小时后才停止,停手后我才发现我已经满头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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