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有些心虚,声音比较小,说完也不管她有没听到,赶紧离开。
我脑海一直有道声音,她是兄弟的女人,不论如何都不能和她有任何关系,有半点暧昧。
即便,我内心承认刚刚我被她的话感动了,突然原谅了她。
谁没有过去?过去的我在学校也蛮横一时,可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坏人。
她所经历的,所做的,并不是因为她本质是坏的,而是生活教会了一些本来不该学的东西,于是走上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。
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,窗帘正被窗户外的风吹起飞扬,一根木棍静静躺在地上。不用说,刚刚就是它摔倒发出了吓人的声音。
我低声去捡,脑海挥之不散的是关于程潇潇的一切,等下回去我该怎么面对她?
不对!
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