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仙很有架子,在陈断肠介绍下只是瞥了我一眼,接着专注看着鱼塘水面,眉头深锁,一副思绪的模样。
“魏医生,考虑到安全问题,我把大仙请来了,请你见谅。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确定他来不来,现在来了,我应该和你说声抱歉的。”
陈邦杰给我解释,还说这个大仙是他们附近村子里的唯一阴阳师,很有实力。也因为这样所以很难请。
他也解释了其实真正要请他来是因为他爸坚持要请阴阳师,请大仙。
换句话说,陈邦杰是相信我的,只是他家里人不相信。
我笑了笑,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尊师重道,百孝为先。有时候家庭因素才是影响一个人的一生。这些从古时候指腹为婚就能看出来。
陈邦杰是孝子,如今家人要求这般,他也就只能这般。所以我之前还有点被羞辱的生气情绪没了,只感觉他也挺不容易的。
我看着大仙,见他拿出罗盘,眉头依旧紧锁看水面。那罗盘有些老旧,看起来和秋月之前拿在手上的罗盘差不多大小,透着神秘力量的感觉,令我看了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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