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晨他舅有些气愤道,可是这并没有用,我的手再也没带绷带,同时我召唤出张东健。
“小子,给我念经了?”他说话的语气带着笑意,不过,还有少许阴谋的味道。
这让我和他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和缓关系再次变得紧张。
我说张东健我右手废了,有什么办法立马恢复吗?
张东健说有,还没等我急切追问,那家伙又来了句把手砍掉就好了。我听完立马诅咒他,这话也亏他说得出。
他还嘴硬和我斗嘴,我没耐心了,说你还是滚回去睡觉吧。到此,张东健才呵呵笑着妥协,说方法是有的,并且他已经教过我。
我不信,忙问他什么时候,他来了句:针灸。
我恍然大悟,当下就打断还在发牢骚的魏晨他舅,让他给我整银针。
“你要银针做什么?”
我说我要治我的手,我需要我的右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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