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感觉是因为身体重归自己的时候没反应过来,现在酒下肚,暖流镇惊,所以知觉之类的都变大百倍,也就有了现在的“苦”受了。
“魏医生,你的手?”我强忍疼痛时似乎让他察觉到了什么,此时他指着我的手道。
我又撒谎了,说今天摔跤了。后面叉开话题,聊到他的玉佩是不是佩戴在身上。陈邦杰疑惑,然后把玉佩拿出来,问玉佩怎么了。
我说没事,然后让他这段时间务必要佩戴着。
其实我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柳风知道我并没有骗他,毕竟以后需要他的地方还多着,如今关系搞僵硬了,对我没好处。
柳风冷哼一声,明显也知道我的伎俩。后来他走了,而我也总算松了口气。
身体酸痛和右手整条废了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提前离开,和陈邦杰说有事,再次不顾劝阻,走了。
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现在我这种情况需要好好睡一觉,还需要治疗手臂。
治疗手臂简单,去医院找到值班的魏晨他舅,立马就处理好了。右手确实是断了,所以走出医院的时候右手已经绑了木板,用绷带绑紧,再挂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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