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健笑着说,因为表情古怪的人都已经猜测到话里的意思,也都知道那汉子得的不是病,而是招了脏东西。
听到这里我释然,心想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看病的人里大多数都是农村人,所以对于这些怪事都有一定的了解。
即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听也应该听过。谁让偏僻的地方阴气盛,怪事多,即便很多小孩子没经历过也听自己家的爷爷奶奶说过。
我爷爷也喜欢给我讲这些故事,不过他的故事大多是关于刽子手和杀人的。
“魏医生,我知道了。等下回去我会和家人商量的。”陈邦杰语气低落,不过双眼有神,估计已经认同了我的说法。
“对了,在没填好鱼塘前,睡觉的时候枕头下放把菜刀。要是菜刀还是会让你做噩梦,跟你侄子拿把杀牛的屠宰刀放枕头下吧。”见他起真要离开,最后我不忘记提醒一句。
陈邦杰冲我点头表示感激,走的时候陈断肠还一个劲的问陈邦杰为什么,只是他没有回答,低沉着脸走了。
眼看着他们离开我有些担心这件事会影响我的声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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