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医生那个时候只有六岁,看起来呆呆的,又瘦又小,连我都想不到他长大了能杀猪。那个时候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魏晨他舅在和几个患者吹嘘,我听到又再谈论我杀猪,当下假装咳嗽,提醒他该停下来了。
魏晨他舅忙抬头看我,随即冲我笑,对我说你小子终于来了,再不来院长都要出马之类的话。
“舅,以后能不说杀猪吗?”我知道他在故意叉开话题,不过我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。语气和缓,不是生气。
人要脸树要皮,在患者面前总得给我争几分面,不然个个都喊我是杀猪的,而不是治人的。
“懂,懂。”魏晨他舅嘿嘿笑了起来,摆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我郁闷,没再纠结这个问题。他是我长辈,对我照顾有加,所以他就是喊我什么都不应该指责的。
“坐。”我对着陈断肠他叔道。
这个脸色土黄的中年人把挂号单递上我才知道他名字叫陈邦杰,大我一轮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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