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吧，你又不早说，今晚我答应朋友要去帮个忙。下次吧，下次，准行。”
我边说边走，几乎是逃一般。连她最后欣喜回应我说好的话都没听清楚。
“太奇怪了！”路上，我又道。脑海立马召唤张东健，这次是铁定要问清楚的了。
之前我担心张东健不会说，毕竟他们是怨魂，同仇敌忾。可是现在不一样，我优先给他念了地藏经，无形中我和他的关系又近了一步。
不管是互相利用还是真心实意，但是我逼问他的话，他会说的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在你背后出现的那个女人吗？长发披头，看不到脸的那个。”张东健说道。
显然他一直都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，如今我召唤，我连问都没问，他就直接说了。
这让我再一次确定他们并非真心实意帮我，因为他们都藏了很多话，藏了本事。
“记得，她是我身上的第五个怨魂吗？”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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