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坤你站住,刚刚你帮那个病人把脉是怎么回事?我那么久没回村,但是魏晨说你确实是在村里杀猪的呀。你还学过医?”
“在村里我是杀猪,但是很少人知道我其实是白天杀猪,晚上跟一个外地到村里的赤脚医生学医。”
“赤脚医生?”他舅皱眉。
我点头:“他不告诉我名字,但是他医术很高明,有次我杀猪的时候不小心把手腕割伤了,他看了后用一种不知名的草药敷在我手腕上,第二天就没事了,还能杀猪。”
说完我把左手手腕给他看,上面有一道明显的伤疤。
他舅拿住我的手看了看,问我是不是割得很深。我点头,重复了那句对方只是用草药敷一天我就好了的话。
“这样的伤口要缝针,起码要住院7天以上,还不能干重活。他用的是什么药?怎么那么神奇?一天就好了?”他皱眉念叨着。
“是呀,我就是看他那么厉害才跟他学几招。”
我假装得意。
其实那伤口是和菜市场几个猪肉佬干架的时候被割伤的,后来缝针,住了半个月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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