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快走!说不定是疯人院跑出来的!”其余喽喽们吓得一哄而散,唯独留下那两个给无戏与弧月剥了衣衫长裤的喽喽,一脸错愕地瞪着面前一锭金子。
其中一个张嘴咬了一口,傻愣着看向另一个兄弟,“喂,好像是真金耶!”
拐出后巷,来到高楼林立的大街上,两个绝色出众的男子同时张手抵着额,眯眼望向远方,浑身冷冽的气息四散而发,周身那是贴着一个生人勿近的标签,看得来来往往的人瞪直了眼。
显然,刚刚从小混混身上剥下来的外衣外裤有些不大合身,裤脚短了数寸,t恤有些宽松了,两个帅锅,一个身穿黑白骷髅头t恤,另一个穿着件门前印花印字的黄色t恤,招摇地走在大街上,惹得众女频频回头,一时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,回顾再回顾!
黑白骷髅头t恤是弧月从无戏手里抢过来的,因为他喜欢穿黑衣,而那件黄色的衣服,又显得不合眼,傻了吧唧的穿在身上,相比这件稀奇古怪的黑t恤,虽然也不好看,但,唉,就这么着吧。
二人一边迈着长腿阔步行走,一边伸手抓起自己如丝的长发,随便找了根带子缠着发丝,卷了两卷束住,却不知这姿势、这动作有多么优雅迷人,引得众人停驻,竞相观望。
无戏伸手指指前方,弧月点点头,二人一前一后地穿马路,根本没有任何交通观念,只是我行我素的走路。
无戏一直低头望着手里的木质小蟾蜍,忽听一阵刺耳的喇叭声,伴着数道惊恐的尖叫。
一转身,出自本能对危险的感知,倏然跃起,一手拍在一辆疾驰而来的雪铁龙车身上,翻覆着从人家盖顶滑过,避过连续开来的几辆轿车,人已踩到对面的围栏上,轻松跃上人行道,动作那叫一个连贯、潇洒,简直看得人瞪突了眼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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