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好事,肯定是因为尤才人、张公公的事,找我们寻衅呢。”高白卉伸展着细细丹寇指,冷哼一声,“我看尤才人的事八成与她有关,说不定是她嫉恨尤才人,搞那么多事出来,弄得不好这血咒就是她下的,要不然哪会那么巧,尤才人正好在御花园那么多人的时候向她发难,尤才人又不是笨蛋,要杀她干嘛挑那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才人你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嘁。”一直不语的月妃突然冷嗤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才人怒目瞪视,“月妃你有何高见?”心里却道:你龙朝都已经给我们离国灭了,不知你还有什么好神气的,在此冷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见不敢当,不过比起你们来是多了那么一分理智与自知之明。”月妃冷笑道,“你们以为尤才人是谁呢,皇后用得着妒忌她?尤才人连皇上的衣角都摸不着一丝,皇后会把她放在眼里,用得着本末倒置去害她么?皇后与皇上吵架,敢私自打出宫不回来,闹着脾气等皇上接她回宫,换了是你们之中任何一个,敢这么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高才人拍桌子站起,给一边含着笑的贾思敏扯住小手,“高才人你不必动怒,月妃娘娘分析的很有道理。换了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,若是能受圣上一丝恩宠,哪还敢如此放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昭仪娘娘,您这是在笑话我们呢,在座的各位,有哪个比得上昭仪娘娘,娘娘受得荣宠才叫多咧,不仅皇上对娘娘你另眼相待,连太后也这么喜欢你。”身边一女子酸不溜丢地发言,“唉,咱们要是能有娘娘您这个福气,死都瞑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略八百八十句恭维贾思敏的违心之言,一群后妃在摆放着石桌石椅的花园内各怀鬼胎的相互出言安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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