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戏。”很肯定的回答。
“除了无戏呢?”
“金子!”依然很肯定。
独孤弧月无语了片刻,背着我从茂密的树丛间钻出,笑道,“那看来,弟弟该偷笑了,你居然把他与金子放在同等地位,何其重要呀。”
“那倒是!”我沾沾自喜地猛点头。
“抓紧!”
“哦。”我咦一声,“你要加速?喂,喂……喂啊!”
走水路的话,从商齐逃亡出来,到东赵不需半日。所以当我们抵达东赵西城门时,夕阳垂暮,街上行人正纷纷往家中赶去。
我长舒一口气,扯扯弧月的衣袖,“快走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