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样东西在哪里?”无戏冷酷地眯起眸,目光在坑内二十二个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皇上饶命,饶命!”那群脚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只是一个劲重复这句。
“说出来饶你们狗命。”无戏冷道。
几人在坑里爬动,你看我我看你,均摇着头说没有。
“埋!”无戏暴吼一声。
众侍卫动作一致地踢动坑边泥土,哗啦啦一堆一堆埋下去,不一刻便把人埋到了胸口,坑里人挣扎往上跳着爬,每每爬到坑边就又给人一下推落,状况简直惨不忍睹。
我转头扯着无戏的袖子,一对明亮的招子内含满泪水,嘟嚷道,“你,你要跟我生气就生气,干吗把气往别人身上撒,那对镯子,没有就没有了,用得着活埋这么多人么?我……”说着咬住唇,泪水就在眼睛里打转。
“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,对主上不尊,抛下主上自行逃脱,本来就是死罪,更何况携带私逃,更是罪加一等,朕留他们一个全尸,已是仁慈,你不必说!”
“你真是不讲道理!你们自己有武功,有能力闪避,那些刀刀箭箭可不长眼呀,你要他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做什么,留着等死么,当然是能逃就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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