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朕回朝,于是假装绑缚了映月跟回来。你以为朕会单凭你只字片语便认定映月是杀手,不错映月给你弄得神志不清浑浑噩噩的,可就因如此,显得你更可疑,你若非心虚,为何不让她开口申辩?朕将计就计把映月投入大牢,知道你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这个女人,所以派了淳于浩暗中保护映月。果然,你迫不及待买通狱卒再一次往神志不清的映月饭里投金,想造成她吞金自杀的假象。哼,既然你如此卖力演出,朕便成全你,让映月假死,顺理成章的落葬,消了你戒心。映月一死,没人能识破你勾结龙朝谋害君上的野心,你自然而然便松懈下来,以为我当真半点不会怀疑你。你房里那个暗格设置的实在精妙,我暗中嘱咐淳于信德搜查你房间,瞒着所有人偷偷进行,即使是皇姐,也不知朕在暗中调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听到这里,我这才恍然,这个君尧,心思慎密的程度,半点不输我家无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国开战,朕也没这么小气要拿个女人开刀。”君尧冷哼,“是你掉以轻心了君熹。这包诛心与这封你与龙翊往来间的密函,便是最好的罪证,你还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熹皱了皱眉头,洒脱地耸耸肩,“成王败寇,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着眼睛瞄我一眼,“不过在你囚我的同时,最好也把她囚了。我敢肯定,她绝非皇姐,而是舒无戏派来的奸细。你若要囚我,便得一视同仁,不要让别人觉得你有失公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尧缓步向我身旁走来,猛地握住我左臂,顺势把袖子往上掳去,指着臂弯上一块拇指大小的红印笑问,“九皇弟指的是否是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君熹蓦然沉下脸,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稀奇地望了两眼,心道这东西哪儿冒出来的?难不成君尧早有先见之明,暗中叫人给我点上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。”君尧握着我的手淡淡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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