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独孤弧月手里的信笺,拆开快速阅览一遍,猛地冷笑,一手紧紧捏住我的腕子,转身瞪着郑国公主叱道,“来人,给朕把这个女人缚起来。”
“皇上,你凭什么缚我?我是郑国的公主,你这样做就不怕掀起两国纷争么?”
“来掀纷争的是你,郑国公主?”无戏冷哼一声,“刘云,给朕把这个女人戴的人皮面具撕下来。”
“不,皇上!”
郑国公主奋力挣扎,却抵不过蜂拥而来按住他手臂的侍卫们,刘云一手探向女人的下巴,“刷”地撕开她的脸皮。
我吓了一大跳,再瞪眼望过去时,见是一张极平凡的女人脸,面孔有点平,眼睛凹陷在眼眶内,瞧上去极不舒服,嘴角勾着一丝异样的冷笑,望着我,望着无戏,再狠狠瞪着独孤弧月。
“来人,把这个女人拖出去,割下她的头颅,朕要亲自去一趟郑国,把公主的脑袋送还给他们郑国国君!”无戏眯着冷眼念道。
所有人退了出去后,御书房内只剩下我和无戏、独孤弧月三人在内。我捧着一盏茶,盘腿坐在多宝格旁的红木太师椅上,眼睛一眨眨地看着站在书案前低声交谈的两个男人。
自从那个假冒永宁公主被人拉出去砍头后,邓公公又慌张来报,说邵才人自缢于房内,无戏点头让邓公公去处理邵柔身后事,之后,他们俩就一直窝在书桌边嘀嘀咕咕到现在,把我丢在一边,完全不搭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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