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着看她,点点头,期待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期望与离国签订互让协议,约定十年内不开战,与民休息,方才是治国之道,相信这一点,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试问,带着这般期望而来的永宁,怎么可能去亲手摧毁父皇一心要求的和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笑着看她,转而扯扯无戏的衣袖,对他说道,“你看,口才多了得,这样的女人你说你能沾上么,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戏猛给我摇头,紧紧我的小手,“我只要你一个。你是我唯一一个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请你相信我。”永宁接着又一礼,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望着无戏,“永宁是给人冤枉的。我不知道浔阳公主为何要如此待我,若是我之前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,她大可以直说,不必暗里放冷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!永宁公主,你说错了!暗里放冷箭的是你不是我。”我挥挥手笑道,“本公主一向不屑这种小人行径,我要骂你,也只会当着你的面儿骂你,字字句句都要骂给你听,你那种小人行径,浔阳不屑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小人行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说是吧?好!我说给你听。”我笑眯眯地望着她,“就从昨天太后设的宴开始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我没有猜错,郑国公主在这后宫里早已安排了奸细。昨天,太后赏宴上,那茶壶盖子,是郑国公主的手下投毒时不小心弄碎的是吧?”我笑吟吟地看着她,“乐雪受伤后,本公主思前想后地考虑,刺客究竟是从何而来的。刺客何以能装成轿夫的模样儿出现在禁宫之中?为何郑国公主你一出现,刺客接着就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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