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没听过不要紧,我们要的就是将来。将来呀,公主我会告诉你许多你从来就不知道的稀奇古怪的事儿呢,走了!再杵下去,钟秀宫也不用去了,直接用膳喽。”
去往钟秀宫的轿子内,身子随轿起伏,轻轻癫晃,我垂下眼,细细擦拭着手里那颗滚圆的宝珠,又想起昨晚无戏所说的那番话。
原本天宗派独孤弧月出马争夺宝珠,也只是为了消弭一场江湖祸事,凭天宗的名头再加上独孤弧月的本事,要夺取一颗宝珠应该不在话下。
没想到珠子竟然会自己寻觅主人,可怜我以后怀揣着这颗宝珠,就跟噩梦永远相随似的,恐怕再也不得安宁。
不过好在,平素我只要不出宫,应该没哪个江湖宵小为了颗珠子私闯大内皇宫吧,除非他真是疯了!禁宫高手如云、人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别说要闯个人进来,我看连飞只苍蝇进来都有些困难。
无戏说,师父听闻宝珠落在我手里还抚须连连称好,说是宝珠在我手,当可不必再挂虑其他,说我自然不会拿着这颗宝珠为非作歹害人去。
不过让我好奇的是,无戏的师傅凭什么如此笃定,我不会拿着宝珠出去作恶,他怎会了解我为人?真是稀奇了,按说我从没见过他师傅不是么。
问无戏,无戏也只是摇头,只说师父是高人,总是能知人所不知,懂人所不懂,为人所不为。
说了这么些等同没说,所以我没好气丢给他一个大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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