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下变故后,我回了三姑娘的房躺在床上就睡不着了,也不晓得是不是刚才睡饱了,所以现在毫无睡意。我睁着一双大眼盯看头顶的纱帐,隐隐听到一声断续的笑声滑过耳边。
我猛地坐了起来,不寒而栗地看向对面窗台,只见一条秀影坐在窗户旁晃着两条腿儿咯咯直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我惊叫一声。
那人影瞬时扑到我面前,一记手刀劈来,我眼前一黑,蓦地昏死了过去。
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,眼前一片黑暗,搞不明白如今身在何处,只感到全身倦倦的,提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。我挣扎着爬起身,地上的冰凉使我很不舒服,摸着一边的墙壁慢吞吞走了一圈,这才发觉自己好似被人关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里,摸不到门也看不见窗,伸手不见五指。
子恕在哪儿?要命的头痛欲裂,好像脑袋给人捶了一榔头,到现在还泛疼。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,自己果然是给人关在一个类似铁盒子的密室里面,空气不流通,呼吸很累人。
我沿着四壁摸索,希望能找到一个类似通风口之处,摸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,不由失望。脚下偶然踢到一个硬东西,前面墙壁上蓦地出现一个状似猫眼的小洞,极小,一丝光亮从隔壁射了过来,伴着清脆的笑声从洞外飘入。
这声音……王巧绿?我陡然一惊,把眼睛凑上猫眼洞向外看去。见是一个布置柔美的女儿闺房,粉红的纱帐拖曳在地上、漆红的小圆桌子旁坐着一名白衣胜雪的美男子,华美的乌丝垂落在地上,端坐着一动不动,不笑亦不吭声。
子恕!我心里漏跳一拍。他也给人抓到这儿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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