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不好?”我短路的神经一时有点搭不上。
“朕说,等咱们回宫后,朕就封你当皇后,好不好?”
“什么?”尖叫声顿起。
之后的四五日,行程安排的十分紧密,我是在昏睡、下棋、玩耍中度过的,闲来无事,和乐雪唱唱歌儿、观赏沿途秀丽风光,倒也来得惬意。
期间曾去看过陆香瑶,乐雪说皇上顾着我的面子,没把她丢在福源州自生自灭,还带着她上路了,也算是她运气。我看她给无戏打得奄奄一息、可怜巴巴的样子,也不好再苛责什么了,只是交代了几句,让她好好休息。
这一日,下了几日的细雨总算停歇了,我撩起帘子一角,一手挡在额前,目光远远地落在外头的无戏身上。他正与邵成策马并驱,絮絮说着话儿。我注视着他俊挺的背影,那袭落地丝质黑袍称得身形愈加完美,一时间怔忪万分,有些收不回自己的眼光。看着他扬鞭策马,青丝浦泄,宛如那上等的绸子,身前拂过一缕,身后散开凌乱,迎着风,无尽绽放!
天人之姿?我脑海里浮现这四个字的同时,见他缓缓侧过首来,目光相碰,唇间掠过一丝风情的笑。
我急忙垂下珠帘,一骨碌坐好,不待调整好心跳,但听珠帘碰撞,一抹黑影跃入我的眼帘。瞬间,宽敞的马车内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,突兀地显得极为狭窄,我抱着一双膝盖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偷看我!”他向我身边靠拢过来,声音透着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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