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戏在我面前,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情绪显露,什么都显现在脸上,生气也好、开心也罢,我全部都可以读懂,不像眼前此人,永远把感情压在内心深处,你永远别想在他淡定从容的脸上读出任何东西来,所以你永远别想琢磨的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巴蓦地给人扣紧,抬眼望去,看到他冷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着朕,神思渺渺,在想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?”乐雪惊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死的咬到自己的舌头,怒的不行,双眉飞挑,杏眼睁得滚圆,瞪他,无声地用眼光杀死丫的混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不知道你很可恶?”他冷声对我说道,“上次你用剑指着朕的喉咙,朕就觉得,你非常可恶,也非常大胆。朕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挑长的双眉微微一蹙,如炬的目光滑过我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率性而为,又不失一番真性情。浔阳!”他逼近我一步,冷凝地笑望我,“数年前,你我见过一面,你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。”我跌坐在椅子上,屏息凝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