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张标与刘云从内堂转出,手里拿着一个瓷瓶,恭敬地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了过来,拔开瓶塞嗅了嗅,一股怪味冲鼻子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撇过脸,小手用力扇了扇,“难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陈太医到了。”乐雪领着一个六旬左右、须发白眉的老爷爷颠颠走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急忙迎上前,“太医,你给我检查检查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医点点头,示意乐雪抱起黑猫尸体,抬手反复检查,没过多久,便有结论,转身向我说道,“回公主,此猫是给人药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,据老夫推测,应该是一种名为千叶草的毒物。此毒只须用上一小勺,别说是一只猫,连一头牛都可以须臾毒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太医说罕见,那这么说,这种毒草并非生长在我们离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