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对他挥摆着小手,“恕什么罪,是我自己睡醒了,给你的箫声吸引来的。”
他低下头,没再说话,只是恭敬地肃立。
我看气氛过于沉闷,就想开口说说话。不过看他这人见我好像拘束的很,我又不知与他说什么好了。
我于是问他,“我失忆的事你听说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呢?”
他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“柳从云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奇怪地瞄着他,“你也是给浔阳,就是以前的我,从街上抢回来的?”
他摇摇头。
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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