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怨念。看着他俩惶惶惑惑的表情,我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然垂了下来,“出去吧。”
他们统一地抬头,眼神奇怪地看了我一下,又急忙低头去,答了声是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我舒了一口气,跑去把门栓拴上,回头盯着那桶水开开心心地奔了过去。
飞速地脱了衣衫投身温暖的水中,整个人倒是说不出的畅快。
好像已经三天没洗澡了,都是那该死的暴君,不把我当人看待。
当他得知我利用他失常时叫他做各种苦活后,脸色变得粉黑粉难看。
他使出杀手锏,派我去御花园当园丁。
二月天耶,冷风嗖嗖的,让我站在园子里干活,至于这么辣手摧花么?
好在最近广平县出了一场瘟疫,暴君根本无暇顾及折腾我,整日埋在御书房里跟一帮臣子商议对策。要不然给他知道我成天挖空心思溜屋子睡觉,还不又暴跳如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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