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诸神也都压下了内心的躁动。
昭皇说话的时候，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，落在了跟众神格格不入的两人身上。
楚狂徒他不认识。
但是牛大力的话，他却是没有什么陌生。
从对方成仙的那一刻起，昭皇就明白，牛大力其实也是一个古老的强者转世，而且百分百是以往破灭纪元的强者。
那个层面的存在。
必定就是规则之上的强者了。
能够跟牛大力站在一起的陌生强者，很大概率上，也是同等层面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。
两人都是规则之上的存在转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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