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皇在世时,我等自然是忠于朝廷,但如今席阳继位比之人皇差了许多,又有什么资格让我等臣服!”
傅博也不再拐弯抹角,就连对席阳的称呼也不再动用尊称,造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。
北云侯也没有动怒,反问道:“你想反?”
“在下只是在为侯爷考虑,侯爷若反在下必定死命追随。”
“这件事情,日后再议。”
北云侯摆了摆手,不想在这个事情过多谈论。
傅博的话他自然明白。
若是反的话,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。
只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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