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两个晚上没有好好地睡觉了,但是不要紧,我还能熬。
我跟胖子说不用:“我清醒地很。”
“听话。”
胖子知道我等的有点焦虑,所以想尽量让我别太着急。
这人啊,你不注意,他说来就来了,可是你等他,他就死活不来。
这难道,一种定律?
我听胖子的话,整个人躺在沙发上,一早天气有点微凉,特别是昨天刚下过一场大雨,外面还是雾蒙蒙的。
看来也就是五点左右的时间。
果然还是太早了。
第一次觉得,时间过得如此之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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