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在手上特别地有分量。
我小心地捡起来,将刀面向了解嫂,一边跟她解释说:“他用这个刺伤了阿男,太疯狂了,先让他睡一下,我们好好地商量一下。”
看到这刀,她才更加地冷静了一下,估计也确实看见了自己的儿子手上是拿着刀的吧,这已经是属于无力反驳了。
抽泣了一会,将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抹,哽咽地问:“阿男还好吗?”
我说:“去客厅看看吧。”
随后一行人,就去了客厅。
土窑子里面烧着火,还很旺的,阿男在火光边睡得很舒服,大晚上他还光着上半身,边上有个火炉,睡得肯定很香。
一在外面就能听到那个打呼声,比我们刚刚在的时候大了很多,说明他确实睡得很香,我心里也是佩服得很,这种情况,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好。
我们几个人走了进去,外面的月亮光提供了一点点的视野,加上里面的火炉子,客厅里的视线也足够人坐着商量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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