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自己刚刚也因为在满是雨水的树下砍树,也被淋得差不多了,衣服也都是湿的了,没有什么能赶走它们了。
我低声问胖子:“不闹了,有辙没?我不想死。”
胖子没好气地回答我:“说得我想死一样。”
我说:“那你赶紧想想办法,我心里太没底了,因为知道它们现在就是在等一个机会,说不定等我们背向它们了,就立马地扑上来了。”
胖子也清楚我说的,但是他可能也实在是想不到,三个人,只有一把根被不锋利的斧头,跟一棵累赘的树。
胖子说:“慢慢走,不要怕,挺起胸膛,要有气势,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来,这样就......”
“就怎么样?”
“就死的没那么难看了。”
“草......到现在还不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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