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解嫂要了把斧子就出门了,那个阿男一声不响地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,俨然成了一个合格的保镖了。
下了一场大雨,外面的泥土都是一踩一个脚印一踩一个脚印的,走了不到一点路,身上的鞋子越来越沉,时不时要停下来刮掉。
我们出来后,往深一点的林子去了,在外面的树都是小树,可能是大家都懒,所以就从外面开始砍起,所以外面的树都是树苗。
这地方就这林子最近了。
砍树这种东西,要么就是建房子要么就是烧柴火,死沉死沉的,很少会有人愿意跑远了去砍,都是哪里近就砍那个地方。
所以到我们这里,就只能走到林子里去了。
我们也懒得走得太远,毕竟砍了三个人能不能拿动也悬。
就进林子后,挑了根差不多比碗口粗一点点的树,条子还挺顺的,胖子拍了拍树,说道:“就你了,懒得再找了。”
因为就拿了一把斧子,所以胖子就一个人上去挥舞着斧子,哼哧哼哧地砍了好多下,最后他放弃了,扶着树喘气:“这斧头,就是砍在身上,给不了一个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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