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敷衍着说对对对,照这个方向就对了。
又走了一会,我悄悄问阿男,我说:“这么久了,你不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回答我,说不累,但是听他说起话来,还是有点喘。
我说:“累咋不说?”
他说:“能坚持。”
我说:“都大半天了,这么倔啊?”
他回答我说:“以前在码头当脚夫的时候,你这么重的东西,扛着要跑一天。”
“脚夫?”我说:“那不好好当脚夫,来这个干嘛?学人家盗墓?”
“这种伤天害理的事……要不是用钱,我才不来……”
说着阿男在前面叹了口气,一副哀怨的样子:“工头又经常不结工钱,我没法子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