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他,大概他也是想晕倒了,结果还强撑着将我拖了回来,因为他不这样,我们真的就真的要完了。
休息一会吧,我听着胖子的呼噜声一直在发呆,回想那些事情的细节,不论是哪个人,在什么地方出现,我都记得一清二楚,而是条理清晰,他不是突然出现的什么人和什么事。
一般来讲,做梦是不会这么清楚的,一定会错综复杂,直到醒来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梦为止。
胖子说我脑损伤,估计是想说那些伤我的东西来历不明,伤口有毒导致的意识不清醒吧,但是我不知道这个跟我“梦见”的那些事情有没有关系。
难怪水里的东西,根本就不会水洞里的水猴子吗?
我不敢确定,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水里的黑影子的真面目长什么样,不过水猴子我倒是记得很清楚的。
白花花的,看起来像是剥了皮的猴子一样,手长脚长,也有点像树懒一样,脸我没什么印象,在水里没有机会看清,被老高拎上来之后又是趴着的。
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楚,怎么就变成做梦了呢?
对了,我的腿,摔伤了,如果是做梦,那我的腿已经是不痛的!
我立马坐了起来,撸起自己双脚的裤管,除了浓密弯曲的腿毛,其他都很正常,既不痛也不肿,也没有什么摔伤的痕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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