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说话的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在一边看着我们,说风凉话。
我坐了起来,想掩饰自己的尴尬不再给她看见,说实话我现在的造型实在是很犀利,浑身脱得只剩一条四角裤,脚上还穿着鞋子。
在她面前顿然显得很狼狈,早知道就不脱光了,早前我还庆幸自己脱得这么清凉,现在可好了。
没来得及质问她们是什么意思,我就转过身去,结果看见了被制服了的胖子。
被一个大汉压在地上,大汉双手捆住了胖子的双手,双脚又锁住了胖子的双脚。
胖子很使劲在挣扎,锁住胖子的大汉看的出来也是拼了老命了,用力到手上腿上都布满了筋肉。
看上去充满了力量,也有点恐怖,挣脱了一会,胖子明显体力不够了,就渐渐地放松下来。
看到胖子被打,我也管不着解忧他们家招待我的情谊了,直接回身质问她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解忧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,面无表情,甚至有点发火地对她说话,有些愣了一下,随后对大块头说:“松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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