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得很淡定地说:“你猜得没错,我跟我爷爷一样,都是做考古工作的,二十多年前国家对这个地方投注了太多心血了,他们派了多名的精英下来,最后这些人居然都消失在这莽莽大山之中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据我所知,我爷爷带队的地方没有在这里消失,他们离开这里之后还去了孙膑的地宫,这里不是他们的最后一站,我故意要这样说,就是为了刺激这个解金宝,让他说说以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我一说完,解金宝就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:“青松他们也,被那群人害了吗?”然后又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那群人?”我很奇怪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金宝说:“你不知道,当时我也还很年轻,有一天看到了你爷爷带领的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进来了,你知道,我们这些人在这里生活惯了,本来就是从外面逃进来的,根本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,所以大家都拒绝了青松提议搬到外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支考古队经常借宿在野外研究骆越遗址,有时候住在我家,在野外的时候我也给他们送饭,虽然这里的村民知道骆越遗址的存在,但是不知道遗址是什么时候就在了,也想知道是什么来路,所以就放着他们去研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很多天以后,他们结束了研究工作,回到村子里来,由青松出面,挨家挨户地询问要不要搬到外面去,大家都统一拒绝之后,青松说,不会把报告交上去,就当做这个地方只有我们跟他们知道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爷爷是这个意思,如果把报告上交给国家,势必要应形势而做出相应的对策,比如遗址保存良好那就不需要挖掘,直接派人做保护工作,如果本身遗址情况就比较差劲就会派人做抢救性挖掘,这样一来,不管是要选择走哪一步,最后这地方这地方肯定会吸引别人纷至沓来,到时候这里面就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宁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爷爷选择了保密,这果然是真汉子才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里面的水远比想象中的深,解金宝停顿了好久,才准备继续说下去,我赶紧喊停:“回去说,免得你跟我说完,我还要再去转述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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