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话说回来,为什么尸体会长得跟老包这么像的?
难不成也是薄鱼生的?
我看看尸体又看看老包,不对啊,老包怎么反应这么大?
胖子在我身边低语:“没想到老包没有骗我们,他弟弟真的在这里,这么巧居然能把他捞上来。”
“弟弟?”我望向了胖子,眉头皱了起来,对啊,突然才想起,老包之前是说过他是要来找他的双胞胎弟弟的啊!因为他冒充了老包的身份,所以我一时间竟然也没有想起来,他此行真正的目的。
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他们居然还能见面。
当时的老包坚信他弟弟还没有死这一点,如今算是明白清楚了,看样子尸体像是刚刚淹死的,会不会,如果我们早来几天,还能跟他照面?
看着老包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具尸体,跪着,想摸他的脸,又无从下手的样子,一双精明的眼睛里早就湿润了,但是并没有哭出声音来。
也许这是一个男人悲伤时的最真实的写照吧,想哭又不出声,只能死扛着。
须石也看出他的反应不对劲了,搞不清楚啊,于是想问老包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这难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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