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瓦听我这么一说,努力地向我们打着手势,似乎在解释什么,我们几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,并没有看懂,达瓦用手推了推自己的儿子,似乎想叫他帮忙翻译。
仓木决一脸冷漠地用藏语说着什么,看来是因为我的话引起他的不高兴,仓木决脾气上来了不愿意再解释。
急得达瓦拼命地向我们打手势。
气氛顿时尴尬无比,因为没有人敢相信仓木决说的话,其实我也知道,如果是真心要骗,稍微有点脑子的,都不会扯这种谎。
我原本也是有些开玩笑的意味,但是我忽略了一点,他们父子的处境特殊,从开始就是利益关系,还没熟到开玩笑的地步。
我深知自己说错了话,就趁着气氛还未更加尴尬,事情还没因此变得糟糕,就赶紧道歉:“对不住了,我只是在假设,我知道这事情有点离谱,正常人都不会撒这样的谎。”
仓木决受伤的自尊显然不会因为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而修复,所以他并没有接受我的道歉,而是佯装没有听到的样子,闷声不吭。
达瓦听到我的话,接受了我的道歉,但是回头看了看儿子的样子,显然儿子还生着气,就只好坐下不说话了。
胖子拍拍我的肩膀,反倒安慰起我了。
何时了也想化解一下尴尬的氛围,就问我们:“我听说,人在冤死的时候,会不停地重复死前做的事情,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