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也顺便给我打点。”就把我壶里最后的一点酒给喝完了,就算在野外生存,也最好喝烧开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嘴里叼着肉干,没着急吃,在边上找了几根圆润的木棍,摸上去都是干的,看来昨晚这块地方并没有下雨,否则木头不会干得这么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,我在边上捡了不少当做燃料,等仓木决回来的时候,两个人合伙把简易篝火堆搭好了,将水壶挂在中间,再点上火,水壶是金属的,不用担心会融化,这样倒是给我们省了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煮水的时候,仓木决在边上安安静静地掰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吃着,那玩意密度大,又没有味道,吃起来不太得劲,默默地啃了一点点就足够填饱肚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水还没开,我把从水里捞上来的两个破背包给翻开,防水质量还是比较好,里面并没有湿透,所以背包里装着的一些东西都还保存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当时的身份证跟工作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拿的腰包还没有打开,我直接用藏刀把它割开了,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,看的出来这个人比我“爷爷”还要谨慎,他的东西还装在防水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不多,有个款式很老的怀表掉了出来,就是电视上面会出现的那种带着家人相片的那种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表看上去特别精致,镀金珐琅表壳,表壳背面绘有仕女图,色泽艳丽,白珐琅表盘,蓝钢时、分针,表前后口缘均镶嵌珍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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