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这棺材怎么开你有想法没?”
涂山说:“我想过把它割开”
我略带讽刺意味地反问:“好好的棺材被你割成鬼样子怎么展览?”
涂山捏着眉坐在椅子上:“只能选择一样更有价值的,是外面重要?还是里面重要?”
这确实难以决断,割开吧,万一里面是几筐生鲜瓜果陪葬品的话,岂不闹笑话?
不割开吧,这心里又不得劲。
切这么大口铜棺也要费很大劲。
当时开山西那口棺材时是高古玉找到的隐蔽开关,这会没有隐蔽开关了。
我虽然知道高古玉有门以铜丝开棺的好手艺,可是怎么跟他们说,说了有什么用?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世界哪个角落。
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后,涂山看着我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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