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路过我身边,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没想到有此等颜值的年轻人也愿意静心下去做考古,这工作内容枯燥圈子又小,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年轻人愿意学了。
帅哥将手中的衣物放起来后,换上鞋子跟手套就加入刷棺行列了。
用低压水枪喷湿铜棺后再用刷子清理掉淤泥,效率之慢,令人目瞪口呆。
但是几个人还是很有耐心地刷着,帅哥的细心程度不亚于须尽欢,反倒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灯泡,有种心不在焉,打卡上班的那种敷衍了事的感觉。
涂山一整天都在思考,他除了想知道棺材外写着什么外,他额外还在考虑怎么开棺。
“怎么开棺?”我说:“推开棺材盖不就好了吗?”
涂山有点为难地捏了捏眉心的地方然后说:“那棺材盖得太紧实了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走到铜棺上去看,那棺材横看竖看,长只有一米八左右,宽也只有六十厘米左右,看上去就像一口薄木棺材,甚至还更寒酸。
我想来想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,这棺材怎么这么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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