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铜镜里看到有个男的骑在了我的身上,右手握着短刀正想切我的脖子,山羊也发现了,转头也看着铜镜,透过铜镜我们两个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趁它愣神,我弓起腿朝它屁股顶了一下,它朝前滚了过去,我也立马站了起来,面向它,眼睛盯着铜镜,铜镜里的男人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道:“妈的,怎么外面是畜生里面是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现在铜镜里的男人身材同我差不多高大,右手紧紧地握着短刀,看造型,应该也是祖传的发丘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自己打不过他,只好服软说:“兄弟,一切都是误会,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,要是冒犯到你,我给你赔个不是,你看现在是文明社会,就别动刀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铜镜里面的人并没有被我说服,他一个马步扎向前,右手的刀向我一划,我急忙退后几步,接着他右腿向我扫了过来,我用手做盾挡了这一下,差点给扫倒之后他又顺着左腿一个回旋踢,我原本想挡开,但是临时决定,死死地抱住他的腿,他没料到我会这样,我抱着他的腿往后退,把他的腿拉得坐了个一字马,随后我像狗一样扑在他的身上,他赶紧使刀子来切我,我立马双手锁住,两个人一起用劲,我抖着手说:“来嘛,你不放过我,咱们一起死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想着已经豁出去了,想着命不要了但是不能便宜了这孙子,也确实是使了人生中最后的一股劲,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从小训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很快挣脱了我的手,一只手拍在我的下巴上,瞬间一口血就从我嘴里喷了出去,那人把我往旁边一推,又反着骑在我的身上,右手高举着发丘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啊,我的人生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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