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迟疑地接过手,我也取了一根叼在嘴边,用火点上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,然后我才给老爹点上火,他看看我,接着不熟练地把烟递到嘴边,又把烟拿开,并没有烟雾从他的口鼻出来。
我看着他问:“你还跟我回家吗?”
他没有回答,默默地看着指缝里的香烟,我猛地吸了一口烟,却被呛得拼命咳嗽,他静静地看着我,然后爬过来用粗糙的手指抹掉我眼睛上泪水后又坐回去不动了,也没有说话。
我用袖子抹了把脸,一边吃着罐头一边吸烟,再没有人用语言交流,那时也不知道说什么,不管说什么话都显得尴尬和陌生。
终于在两天后,高古玉把他做的那艘不太精致的小船推进了水里,然后从怀里取出那块熟悉的发丘印,他拿在手里那股沉香味更清晰了,淡而提神,闻起来清雅舒心。
他拿在手里,用保存的火种去烧它,我忙叫:“你干嘛!这很贵的啊”
高古玉淡淡地回答:“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,寒暑水里有太多古怪的东西,它能让你保持清醒,好应对接下来的危险”
说完他把好不容易点燃的发丘印递给了我,燃烧的沉香木的味道更加浓烈了,但不是完全的清香,而是混杂了一股其他的药香。
拿了发丘印他示意我上船,我问他:“你跟老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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