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阴刻了满满一大片的古文字,那种字很简单,廖廖几划,但又十分地有内涵。
我看懂了,一字不差地全都看懂了。
看我半天没有回应,白守年道:“念给我听听”
我死死地盯着石壁的仓颉书,脑袋才一摇,刀便刺深了一些,疼得我想挣脱,却又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,白守年说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”
这疯子显然不会放过我,说与不说,他都会杀了我,与其和盘托出被杀死,倒不如大家都一场空,死也要死的光彩一些。
我顿了一会,他刀上又使劲,疼得我立马说:“我告诉你……我说……你听好了,这上面说,我!操!你!妈!”
“你这头猪!”白守年气得拔刀举了起来,看他的样子以及刀子的锋利度很可能会把我的头整个切下来,我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仓颉书。
心里想,给我个痛快吧!
只是那一瞬间有个很快的影子从石壁上闪了过去,我连忙回身,便看到白守年的心窝被灰色的长矛捅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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