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也是急急地说道:“一定是刚才那个臭娘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地上爬起来,刚刚有人在暗地里放的那几枪都打在铜灯的铁链上面,一枪打烂一根铁链也不是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铜灯想个漏斗状,里面放了几个陪葬的冥器,刚刚都砸了下来,只剩下那口像锅一样的铜灯在宝顶上慢悠悠地晃着,我们几个都自觉地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铜灯好像见我们都走开了似的,突然猛地砸了下来,正好砸在大殿的铜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!”的一声扬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立马围了上去,青色的大棺材被铜灯砸得有点凹进去了,但好在铜棺也还厚实,只是棺盖稍稍变形,我们几个人合力把铜灯搬走后又动手去撬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棺材通体闷青,表面不免得有些浮锈,外面雕着比较常见的云纹,棺内铺着一层厚厚的皮草,可是棺内躺的却不是死人,而是一个冰冷的青铜人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乔看了立马兴奋地道:“这玩意能换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人俑一边说:“不多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乔又追问:“那是多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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