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想回答,可是她突然警觉地四处张望,四周竟起了一丝风,同时有呜呜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女鬼冷漠后的第二种紧张的神色,但深思起来又不是紧张的神色,是一种觉得麻烦的不耐烦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选心有余悸地问道:“是不是旱魃折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鬼说道:“不是,比这更麻烦,快走吧,一会再跟你说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扶起陆选,她推开了我示意她自己能走,我也就乐个轻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举着火把把我们带进刚才她出来的水道口,走进的水道墙壁上挂了一只铜铃,雕刻成圆形的猛兽的脑袋,中间是掏空的,铜铃上有水锈,但整体保存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鬼带着我们越走越快,突然她猛然地停住了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迷路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可我看你走得挺快啊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常听见奇怪的声音,那声音会让我分神”小风站了一会,然后又往前走去,我也紧紧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黑暗中走了一会,忽然听见陆选大喊一声:“小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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